返回 第 35 章 出宫  一朝成为死太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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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5 章 出宫[3/3页]

  他当下叫了四名侍从跟随,便抬步冲着小姑娘和虬髯大汉而去。

  “住手!”

  大汉被小姑娘哭得烦了,抬起蒲扇一般的巴掌就要冲着小姑娘扇下。

  厉长生当下心中咯噔一声,大声呵斥。

  与此同时,便在这电光石火之间,从旁地里斜插出个人影,“啪”的一声,瞬间隔开大汉的巴掌,将那小姑娘一把抱了起来。

  “咦,这又是什么人?”

  小太子荆白玉生怕厉长生吃了亏,非要带着其余几个侍从去助阵一番。只是厉长生并未有登场机会,倒是叫旁人抢了先机。

  就瞧眼前一个身材高大,体格健硕之人,模样周正的很,大约二十四五年纪,一身气势十足的正义凛然。

  那人脸上胡茬子颇多,挡住大半张脸,虽生着一双温柔桃花眼,却也足够让人望而止步,那凶悍模样不亚于虬髯大汉一分半分。

  小姑娘吓得一愣,随即又是“哇”的哭出来,竟是比方才哭得更为凶猛豪爽。

  高大男子有些个措手不及,他看来并不会哄孩子那一套,只是赶忙道:“你莫哭,这人可是你家人?若不是,不用怕,我……”

  “哇!哇——”

  男子话未说完,小姑娘哭得已然上气不接下气,眼看着便要昏厥,怕得浑身直打颠。

  虬髯大汉见有人捣乱,立刻呵斥道:“哪里来的闲人!快将女娃娃放下,你可知我干爹是哪个!说出来吓破你的狗胆!”

  “呵——”

  厉长生止不住笑了一声,这拼爹一说,果然从古至今便是未曾变过,竟是比真理还要经久不衰。

  “你这狂徒胆敢耻笑于我?”虬髯大汉恼了,道:“今日我便告诉你,我干爹乃是陆家的三公子!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!”

  “咦?”荆白玉有些吃惊,母后的弟弟?岂不是自己的小舅舅?没成想出了宫门,愣是还能碰见熟人,也着实巧了去。

  “可是怕了?”虬髯大汉哈哈一笑,道:“陆轻舟陆公子便是我干爹,你们若是挡了我的要事,你们可担待的起?”

  荆白玉不高兴了,板着一张小脸,这陆轻舟的确是母后的弟弟不错,却怎么收了个这样嚣张跋扈不讲道理的干儿子。

  他若是陆轻舟的干儿子,岂非与自己一个辈分?想想便晦气的很,忒的丢人!

  荆白玉当下便道:“呸,说什么大话,我看你这人长得便不善,说也没个真的。愣着都作甚么?你们将他给我拿下!押起来送到陆家大门口去,问问这到底是谁干儿子,凭白放出来丢人现眼!”

  “是!”

  侍从们哪里敢违抗小太子命令,当下齐声答应,不敢耽误片刻。

  前一刻虬髯大汉还气势汹汹,下一刻便此傻了眼,被打得鼻青脸肿,哪里还敢执拗,果真被绑了送往陆家问个究竟。

  而那高大男子,此时还抱着大哭不止的小女娃,简直便似抱了个烫手炭团,是放下不行,抱着也不行。

  那虬髯大汉显然便是个人贩子,不知从哪里拐了个女娃娃来,想要赚他一笔。如今女娃娃吓得毁了,整个人无论如何冷静不下,哭得是天崩地裂。

  “小姑娘,你莫哭……”

  高大男子无计可施,前前后后也便是那两句话,张口结舌,一点也无方才见义勇为之时干净利索。

  “你吓着她了!”小太子荆白玉小大人似的走过来,仰头看着那高大男子,道:“你把她放下来,我来哄她。”

  荆白玉说着还招招手,示意催促。

  高大男子瞧荆白玉也不过半大孩子,似乎对他无有多少防备,便矮身将怀中女娃放在地上。

  女娃哭得浑身发软,站在地上直晃悠。

  荆白玉上前伸手扶住她,道:“莫哭,你瞧这是什么?这可是我的宝贝,借你摸上一摸,顽上一顽。摸过了顽过了便不要哭了,可好?”

  小姑娘听到荆白玉的话,见他也是个不大孩子,倒是不怎么怕了,再仔细一瞧他怀中之物,瞬间脸上挂满泪珠,却已然忘了哭闹,道:“兔……兔子?”

  荆白玉颇为自豪,道:“便是兔子,这叫兔子顽偶。”

  “顽偶?”小姑娘迷茫的道:“小哥哥,顽偶是什么?”

  “就是……”荆白玉也说不清道不明,这还是厉长生告诉他的,一时解释不懂。

  荆白玉干脆道:“好顽就是了,你可想摸摸?摸了便告诉我,你家住哪里,父母在哪里可好?”

  “好!”

  小姑娘两眼放光的瞧着兔子顽偶,用力的点了点头。

  荆白玉大度的将兔子顽偶往前一递,小姑娘赶忙双手去接,爱惜的轻轻试探着摸了一摸。

  “呀!毛茸茸的,好好摸呀!”

  “呀!”

  这第一声乃是小姑娘欢喜的惊叹,这第二声比第一声更高八度,却不是小姑娘发出,惊叫的乃是小太子。

  荆白玉顿时欲言又止,又是后悔又是扼腕。

  就瞧那小姑娘手上还蹭着眼泪,这么一抱兔子顽偶,兔子顽偶的白毛毛湿了一撮……

  荆白玉何等爱惜兔子顽偶,如今见了当真是心疼到不行,肠子都已然毁青。

  “怎么了小哥哥?”

  小姑娘不解的瞧着他,那大眼睛里都是淳朴之气。

  “没……”

  “没什么……”

  荆白玉打肿脸充胖子,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硬着头皮干笑。

  旁边倒是有人真笑一声,不是厉长生那看热闹的还能是谁?

  厉长生眼瞧着荆白玉又是心疼又是委屈的模样,着实好笑的紧,低声道:“不过摸摸而已,做什么这般紧张,她又不会吃了你的兔子。”

  荆白玉哼哼唧唧一阵,心里思忖着,不行,下次决不能将兔子顽偶借予旁人,这是最后一次!

  小姑娘被荆白玉三两下哄好,兔子顽偶功不可没。小姑娘就是城中一商户家女儿,正巧顺路,大家伙便将人带上,到了地方将人送回家中,好事做到底。

  那高大男子见他们不似坏人,也放心了一些。正欲拱手说话,却有个小厮急匆匆赶来。

  “公子公子!您在这儿啊,快随小人回去罢!府上已然顶不住了!”

  小厮火急火燎,那高大男子看起来并不想回去,却也无有办法,只好一拱手,对厉长生他们道:“诸位后会有期。”

  说罢了便与小厮一道离开,风驰电掣,走到颇为匆忙。

  荆白玉他们也还有要事,路上耽搁了片刻,如今送完了小姑娘,也该去窦将军府上拜访。

  他们还未瞧见窦将军府邸,倒是先听到鼎沸的人声。

  “这乃是我家老爷送予窦将军的挚敬之礼。”

  “我家老爷亲自登门造访,窦将军可在?”

  “我家少爷设下筵席,还请窦将军赏脸一去!”

  “哇,这么多人?”荆白玉傻了眼,仰着头,一时只看到人山人海,愣是毫无边际。

  厉长生笑道:“窦将军打败詹国,陛下都对他赞不绝口,想要巴结讨好他的人,自然是络绎不绝。”

  荆白玉头一次见这阵仗,只觉得还挺有趣儿。平日里到他宫门口巴结的人都不曾这般多,这窦将军也着实厉害。

  荆白玉好奇的问:“咱们也是来送礼的,可是要在这里排队上档子?可这若是排下去,莫不是要排到天黑?”

  若是窦将军听说太子亲自前来,定要躬身迎接,哪里有让太子殿下等候的道理。

  然而皇上已然嘱咐过了,叫太子莫不可在大众面前暴露了身份,以免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此时也不好直接坦白身份,叫窦将军主动迎出。

  “吱呀——”

  正这个时候,大门忽然开了个小缝子,众人立刻翘首以盼,还当是窦将军来了。

  “嗨——”

  “不是窦将军!”

  “是啊,全不是。”

  出来的并非窦将军,乃是个穿着朴素的小厮。那小厮只探出半张脸来,与管事儿的低语几句,复又缩回头去,将门“嘭!”的一关。

  “是他……”

  厉长生皱了皱眉道。

  “什么?”荆白玉迷茫的问。

  荆白玉个头小,站在人群之中只能瞧见一片下摆,别说门口的样子,连张人脸都是瞧不见的。

  厉长生不及回答,倒是先听那府中管事儿的大声道:“大家稍安勿躁,我们家将军连日赶路,偶感风寒,身体抱恙,实在是见不得各位老爷大人,请大家先回去罢!”

  “病了?”

  “着了风寒?”

  “不见客?”

  众人一阵喧哗,皆是颇有些不满,毕竟等了半晌,却不让进门,换了谁也不乐意。

  “恐怕是将军不想见我们,找的借口罢!”

  “是了,怕就是如此。”

  这偶感风寒的借口,着实拙劣了一些,听起来无甚诚意。只是主人家都说了,众人聚集于此也不是事儿,只好携着礼物悻悻然离开。

  荆白玉有些失落,道:“窦将军病了?这可如何是好?难不成今日白跑一趟?”

  “未必。”厉长生道:“这窦将军怕是真的在装病。”

  “装病?”荆白玉一头雾水,道:“为何装病?”

  “这理由……不若公子进去自己问窦将军本人。”厉长生道。

  荆白玉撇嘴道:“若是我不向府上下人透露身份,怕是进不去的。若是透露了身份,下人嘴巴不严,传得满城风雨如何是好?”

  “长生倒是有一法子两全其美。”厉长生道:“只是要借公子一样东西。”

  “是什么?”荆白玉好奇的问。

  他话才说完,便觉手中一物不翼而飞,吓得荆白玉差点子魂飞魄散。那被抢走的可不就是小太子心肝宝贝的兔子顽偶?

  “这个不借!”荆白玉立刻大声抗议,道:“不借不借!厉长生你还给我!”

  厉长生将兔子玩偶抬手一举,瞬间举过头顶,荆白玉个子不高,连厉长生肩膀也是碰不到,如何能碰到那兔子顽偶?

  荆白玉嘟着嘴巴,道:“厉长生,你怎么的欺负人?”

  厉长生笑道:“公子误会了,不过借用一下,公子何必这般小气?再说了,方才公子不还将兔子顽偶让给小姑娘顽耍,如今换了长生要借,公子怎么的就不肯给了?莫不是长生还比不过那小姑娘与公子亲近?”

  “我……”荆白玉被堵得哑口无言,眼巴巴瞧着兔子顽偶,又是一次毁的肠子皆青。

  厉长生“抢”了小太子的兔子顽偶,让门口管事儿的将兔子顽偶送进去予他们生病的窦将军。

  管事儿的本欲回绝,却见兔子顽偶奇奇怪怪,看似孩子顽意,着实想不通其中奥妙,生怕耽误将军大事儿,便答应下来,拿着那顽偶去了。

  小太子荆白玉抱臂站在一侧,一脸苦大仇深模样,死盯着紧闭的大门,就怕兔子顽偶被送出之时缺胳膊少腿。

  “吱呀——”

  大门很快打开,出来一个小厮。

  “呀,是你呀!”

  荆白玉这会儿站的近,旁边也无了别人,一眼便认出了那小厮,这不是方才来寻见义勇为高大男子的小厮吗?高大男子随他急匆匆便去了。

  荆白玉何等聪明,顿时厉长生想什么一清二楚,心里寻思着,这世间百事竟这般巧合的很?难不成方才遇见的高大男子,便是传说中的窦将军?

  窦将军乃是皇后侄儿,常年驻守边疆,很少进京露面,小太子是一次也未曾见过窦将军本人的。画像倒是瞧过,却与本人一点子也不像,就那一脸胡子茬模样,换了旁人也是不敢认的。

  窦将军显然没病,方才还在街上见义勇为,与小太子荆白玉恰巧遇见,这兔子顽偶想必窦将军也是记得的。

  如今窦将军见了被送进来的兔子顽偶,就是想要装病,也着实装不下去,只好叫小厮放他们进来说话。

  荆白玉“哒哒哒”快速进入,走得步履生风,入了茶室才见自己的兔子顽偶正放在案几上。他赶忙又加快了步伐,跑过去将兔子一抱,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审查一边。

  “窦将军,当真后会有期。”厉长生当下一礼,笑着道。

  “几位是……可有什么事情寻窦某人?”窦延亭开门见山问道。

  荆白玉见着自个儿的兔子顽偶并无大碍,这才松了口气,负着手挺着胸,道:“你且叫小厮下人都退下去,我们再慢慢说话。”

  窦延亭倒是无有犹豫,毕竟他功夫甚好,几乎无人能敌,做人也坦然磊落,当下遣退了旁人。

  荆白玉一瞧生人都没了,这才向窦延亭袒露自己的身份。

  窦延亭似乎有些个惊讶,不过也只是片刻,随即连忙跪地叩拜小太子荆白玉。

  荆白玉叫他起了身,大家这才入席坐下。

  先前大家一起见义勇为,按理来说都窦延亭走时说了句后会有期,并无排斥他们,再见应当热络起来才是。可荆白玉袒露身份之后,窦延亭反而疏离了几分,本本分分不多说也不多做。

  荆白玉有些个纳罕,还想着要拉拢窦延亭,但这话不投机半句多,着实是有些说不下去。

  荆白玉无了法子,暗地里戳了一下身旁的厉长生,给他丢个了眼色。

  厉长生哪里能不知荆白玉想的什么,就连窦延亭想的什么,也是心知肚明,毫无费解。

  这窦延亭装病在府,谢绝见客,一看便是洁身自好,不愿结党营私的秉性。他无求于太子,自然毫无热络可言。反而置身事外,方可有一时安宁之日。

  正巧了,就在此时,小厮又急匆匆跑入,道:“将军,太仆丞王大人请将军去吃筵席呢,可要回了?”

  窦延亭都未曾眨一下,道:“回了罢,便说我病着去不得。”

  “那……”小厮犹豫了一下,道:“大行治礼丞也……”

  “也这般回。”窦延亭点头道。

  小厮终于去了,匆匆忙忙去回话。

  厉长生一瞧,便笑着道:“今日一见窦将军,果真与众不同。只是小臣敢问窦将军,今日来的乃是太仆丞与大行治礼丞,若是明日来的乃是丞相与太尉大人,窦将军也这般装病躲避?”

  窦延亭一时不知厉长生这是何意,并未立刻回话。

  厉长生也无需他回答,道:“窦将军无有攀附权贵结党营私之意,但若惹恼了丞相太尉这样的大人们,倒是也是麻烦诸多。更何况,说不定便牵连了太后窦家一脉,或者冯夫人冯家之人。这……恐怕不是窦将军本意罢?”

  小太子荆白玉也有些个听不太懂厉长生的话,这听起来怎么的不像是来拉拢的,反而像是来威胁的……

  “喂……喂厉长生……”

  小太子赶忙给厉长生打眼色。

  厉长生倒是也回了他一个眼色,却仍是继续着说了一半的话头。

  厉长生道:“小臣虽身份低贱,却也是个有一说一有二说二,不愿畏首畏尾之人,还望窦将军莫要嫌弃小臣多嘴多事儿。”

  窦延亭瞧了他一眼,道:“你的性子倒是合我眼缘,有什么话你且直说。”

  “咦……”

  小太子低声惊呼,心里纳罕道,这都行?原来窦将军不喜欢听好话,越是温柔越是无感?

  厉长生道:“小臣见窦将军今日仗义援手,敬重将军为人,不愿瞧将军陷入两难境地,所以斗胆为将军献上一计。”

  窦延亭眯了眯眼,道:“厉先生请讲。”

  厉长生如今乃是寺人,不过一个太监罢了。但是窦延亭却称呼他为先生,虽语气冷冷淡淡,但这话语之中敬重之意,不言而喻。

  厉长生道:“窦将军口上称病,各位大人自然不信,恐怕心中怨恼窦将军敷衍不敬。不若让各位大人亲眼所见,坐实了窦将军重病缠身这事儿,大家自然不会再逼着要见窦将军的面。”

  “这……”窦延亭为难的道:“厉先生有所不知,窦某人从五岁开始,便没生过一场大病,就连偶感风寒也是无有,便是泡了冰水澡,也是丝毫无有头疼脑热的,这……”

  荆白玉在旁一听,原来窦将军没生过病,这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。自个儿平日里还能趁着生病偷懒一两日,这窦将军岂不是连偷懒的机会都从未有过?

  厉长生道:“无需窦将军真的患病,长生可为窦将军画个面妆,保证无一人能看出窦将军是在装病。”

  “画个面妆?”窦延亭难得一脸错愕模样,道:“窦某人并非女子,如何能画得面妆?”

  厉长生笑了,道:“窦将军上战杀敌,流血送命尚且不怕,难不成这点子小事儿,却能叫窦将军望而却步?”

  “这……”窦延亭犹豫片刻。

  不过普普通通的激将法罢了,一般人用了全不管事儿,只是窦延亭这样正直秉性,对他最是管用。

  窦延亭当下道:“厉先生说的对,这点子小事儿,无所畏惧!有劳厉先生了。”

  厉长生付之一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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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厉长生立刻在系统商城之中换取了一样化妆品,随即道:“请将军坐好,小臣这便给窦将军画面妆,不会耽误太长时间。只是一点,将军这满面胡须……”

  “胡子?”窦延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
  窦延亭虽生得身材高大,但说实在的,面相一点也不凶残恐怖。他常年上战杀敌,为了威慑敌人,所以故意续了胡须,也能多几分严肃之感。

  只是如今窦延亭要装病在府,就算画了病弱妆面,可这一脸大胡子横生,怎么瞧着也无病态可言,仍是厉害的不敢逼视。

  窦延亭也是知道这个理儿的,况且几日之后庆功宴,窦延亭要入宫参见陛下,如何能这般蓬头垢面的不体面?自然亦是要将胡须剃掉。

  这早刮晚刮全无太大区别,窦延亭干脆一口答应,道:“窦某人这就去刮了。”

  窦延亭手脚麻利,出去一趟归来,已然改头换面。

  “呀!”荆白玉眨着大眼睛,仔细端详起窦延亭来,这一番情况又着实不敢认了,竟有几分文人之气。

  厉长生并无评头论足,只是本分的道:“将军请坐。”

  “好……”

  窦延亭心中还是有些个忐忑的,毕竟画面妆甚么的,他还真是赶鸭子上架头一遭。勉强点点头,正襟危坐,目光炯炯然盯着厉长生。

  厉长生被他差点瞪出两个血窟窿来,却也坦然大方,毫无尴尬不悦之色。倒是窦延亭看了半晌,自己倒是有些个尴尬起来。

  厉长生的系统道具栏中,已有几样粉底,这其中的芦丹氏粉底霜B00色号乃是最白色,用来给窦将军涂病弱装最为合适不过。

  窦将军肤色不白,乃是小麦色,这乳白色的粉霜一抹,遮瑕性中上,登时便给窦将军打了一层白霜。

  厉长生为他涂了厚厚一层粉底,嘴唇之上亦不放过,将唇色也大半掩去,如此一来……

  “真的好像生病了的模样啊……”

  小太子荆白玉在旁瞧着,一脸的好奇模样,仿佛厉长生雇来的托儿一般,窦将军还未开口,他先鼓起掌来一个劲儿叫好。

  荆白玉心中暗自忖度,这下好了,若是以后自己想要偷懒,全可叫厉长生画个妆面,一定能将父皇和母后骗了去。

  粉底一上,遮盖了面上血色,自然显得精神气儿不足。只是在厉长生眼中如此还不太够,若想要看着憔悴病态,这黑眼圈和修容是万不可缺少之物。

  说到平日里的修容,最为受欢迎的并不是哪个牌子的修容粉,也不是哪个牌子的修容膏,而是——MAC眼影omega色号。

  应该说omega是最为符合亚洲人肤色,也是最为受欢迎的修容产品之一。

  这omega眼影颜色恰到好处,灰度和红度调得不偏不倚,涂抹在脸上仿佛天然阴影,也不会嫌脏嫌乱。虽说一枚眼影仅有1.5克大小,但是代购价格实惠,尤其只买替换芯,就更是便宜,作为修容之用也算耐用。

  荆白玉正一脸兴趣怏然的瞧着厉长生给窦将军画黑眼圈,瞧得他差点忍俊不禁笑出声来。

  谁知就在这时,有人急匆匆入内,并非先前进来的窦家小厮,竟是应在宫中的宫女四月。

  荆白玉好奇的说:“咦?四月,你怎么的来了?”

  四月急匆匆而来,附耳于小太子一畔,道:“太子殿下,急事儿!皇后娘娘派了个新詹事过来,如今那詹事大人已然便在宫中等候!特别吩咐了叫掌事大人过去说话呢!”

  “新詹事?!”

  荆白玉惊讶不已,道:“还要叫厉长生去问话?”

第 35 章 出宫[3/3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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