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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1 章 我有个朋友[3/3页]

  律下意识立刻抽回手指,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火热滚烫的气息。

  其实姬林也有点发怔,他只是觉得唇间太痒了,麻痒的感觉一直顺着嘴唇,划过喉结,深深钻入心口,在心窍中不断生根发芽,滋生着,也是姬林的定力不好,一时没忍住,便用嘴唇轻轻的抿了一下祁律的指尖。

  姬林的动作比意识快,抿过之后立刻便后悔了,因为祁太傅一脸“如遭雷劈”“五雷轰顶”的模样。

  姬林生怕祁律会对着自己露出一脸厌恶或者嫌弃的表情,便抬起袖袍掩住口鼻干咳了一声,说:“寡人之后还有一些公文要处理,太傅无事的话,先退下罢。”

  祁律的指尖发抖,那感觉比花椒还要麻,一直抖到心坎儿里,方才天子那一抿,祁律更加确定了,他对天子的垂涎好像是真的!

  祁律以往根本没有谈过恋爱,还是个青瓜蛋子,又被天子狠狠撩了一把,站起身来,面子上恭敬无比,嘴上却差点打磕巴,说:“律告退。”

  随即一溜烟儿便跑了。

  姬林看着祁律快速退出寝殿的模样,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还以为太傅是怕了自己,一时头疼不已,还打了自己嘴唇两下,心想着寡人怎么就抿下去了呢?看把太傅给吓得……

  獳羊肩发现,太傅自从打寝殿回来之后,便有些……奇怪。总是看着自己的食指发呆,一会子脸上露出“阴险”的笑容,一会子脸上露出“狡诈”的笑容,总之笑的令人发毛。

  祁律因着有心事,早早便歇下了,他本以为自己调戏了天子,必然刺激的睡不着,哪知道因着做芝麻酱太累了,祁律体力消耗太大,很快便沉入了梦乡。

  而在梦乡之中,天子竟然也在等着他……

  祁律迷迷糊糊的梦到了天子,天子穿着蚕丝的黑色里衣,笑眯眯的侧卧在榻上,那笑容当真是俊美,根本就是盛世美颜,唇角还挂着自己咬破的结痂,看起来异常的旖旎暧昧。

  天子沙哑的低笑了一声,说“太傅,寡人的嘴唇,软么?”

  祁律一时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,反正是做梦,便使劲点头,如果用点头的速度来砸芝麻碎,估摸着没一会子便能做出一大堆的芝麻酱来。

  天子又笑一声,继续问:“太傅,寡人的嘴唇,好亲么?”

  祁律立刻又点头如捣蒜,虽祁律也没有亲过其他人的嘴唇,但他可以肯定,天子的嘴唇绝对是一级好亲,简直原汁原味,唇齿留香,食髓知味,亲了还想亲……

  天子第三次发笑,沙哑的对对祁律说:“太傅,除了嘴唇,你便不喜欢寡人别的什么吗?”

  祁律脑袋里有些发木,别的甚么?不等他考虑清楚,梦中的天子仿佛一头豹子,直接将祁律扑在地上,然后……

  “嗬!”祁律在黑暗中猛地抽了一口冷气,突然惊醒过来。

  他猛地从榻上翻身而起,看了看左右,根本不是什么寝殿,而是自己的屋舍,身边也没有天子,只趴着一只小土狗,已然过了午夜,不知是不是自己把狗儿子给吵醒了,小土狗抬起头来,圆溜溜的眼睛关切的盯着祁律。

  祁律方才做了一个旖旎的美梦,只不过除了亲吻之外,其余的全都自带马赛克……

  毕竟祁律这个人,以往是非常的不解风情的,他以为自己不解风情,是因着恋爱太麻烦,自己素来是个怕麻烦之人,所以便没有恋爱的兴趣。他哪里知道,以往的兴致缺缺,根本是因着没有遇到对的人,而如今祁律已然垂涎上天子的“美色”,然而他对这方面知之甚少,平日里除了工作,一颗心全都扑在美食上。

  祁律这个钢铁直男压根儿不知道南风到底该如何是好,所以做梦的紧要关头全都是马赛克,竟然自带马赛克。

  祁律啧啧舌,似乎有些遗憾。

  祁律醒过来,这会子来了精神,也睡不着了,小土狗歪着头看着他,似乎很担心祁律,祁律可不知道,他的狗儿子便是他垂涎的对象。天子过了子时,立刻穿成了小土狗,因着中午“咬手指”的事件,所以天子心中有些忐忑,想要晚间打探一下虚实,哪知道祁律突然被什么噩梦给惊醒了。

  小土狗眼看着祁律起身来,便追在后面,也跟着起身,刚跑了两步,“噗——”一声,被祁律的衣衫迎面兜头埋在了下面。

  祁律方才做了一场马赛格的春梦,虽说一切全靠意识,大夏日里的却也出了一身热汗,他想换件里衣,把衣裳脱下来随手一扔,哪知道小土狗跟在后面,瞬间便给埋了。

  祁律赶紧蹲下来,把衣衫从小土狗身上拽起来,抱歉的笑了笑,说:“乖儿子,爸爸没看见你。”说着,把换下的衣衫又扔在了旁边。

  小土狗好不容易从衣衫里刨出来,一抬头,登时看到了祁律赤着上身,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屋舍中异常扎眼,腰间还有一抹嫣红的胎记,在夜色中仿佛一朵血红的花朵,肆意怒放。

  “嗷呜!”小土狗先是睁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的秀色,随即立刻用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大眼睛,因为爪子太短,还要低下头去。

  祁律被小土狗的模样逗笑了,伸手抓过一件干净的里衣套上,小土狗等了一会子,稍微挪开一点点小爪子,发现祁律穿好了里衣,这才松了口气,把小爪子放下来。

  小土狗歪头看了看扔在地上的衣衫,晃着小尾巴走过去,十分贤惠的用小爪子将衣衫叠起来,放在一边。

  祁律除了换上里衣,竟然还换上了外衫,小土狗奇怪的歪头去看祁律,不知道祁律这深更半夜的,要去甚么地方。

  祁律其实并非要去甚么地方,只是因着他睡不着,恐怕自己睡着了又要做马赛克的春梦,便起身出门散一散。

  小土狗自然要跟着祁律,祁律便把狗儿子抱起来,大黑天的一人一狗出门散步去了。

  祁律走出来,还没走几步,便遇到了熟人,那人一张刚毅的方脸,十分俊逸,身材挺拔,一身黑甲,腰间配着宝剑,看到祁律便走过来,说:“祁太傅,怎么还没歇息么?”

  祁律一看,这不是祝聃祝将军么?日前刮掉了满脸的大胡子,露出了俊美的面孔,脸上还横着伤疤没有退却,不妨碍祝聃的颜值,反而让祝聃看起来英气又威严,一身黑甲衬托着祝聃威风凛凛,简直便是个十足十的型男。

  祁律见到祝聃,上下打量了一番祝聃,心想着果然,虽祁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爱南风,但是他知道,并非是所有的男子自己都喜爱的。祝将军长相俊美有余,但祁律看着祝将军的时候,便没什么垂涎欲滴的冲动。

  祁律这么打量着祝聃,一时没有说话,小土狗立刻警铃大震,还以为祁律被祝聃的美貌所倾倒,日前祁律便和祝聃走的十足亲密,如今祝聃没有了大胡子,一张脸俊美的世间少有,小土狗怎么能不防备呢。

  祝聃则是被祁太傅打量的浑身发毛,不知祁太傅那眼神是什么意思,有点审视,有点深意,还有点复杂。

  祝聃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黑甲,好像没什么不妥?他试探的说:“太傅?祁太傅?可是卑将有什么不妥?”

  祁律这才回过神来,笑眯眯的摇头说:“没甚么,方此是律走神了,真是对不住。”

  “无妨无妨!”祝聃赶紧摇手,说:“这么夜了,太傅还不歇息么?”

  祁律说:“睡不着,便出来散散,祝将军呢?”

  祝聃没什么城府,便说:“今日是卑将在政事堂值夜,出来巡看一圈。”

  原是如此,每个部门每日都会有卿大夫值夜值岗,一旦有突发事件,也好找得到人,祝聃今日便是司马部门值夜的人,因此出来巡看一番。

  祝聃正说着,他那憨厚的笑容突然一凝,立刻换上警戒的模样,一双虎目一眯,突然出手一把搂住祁律。

  祁律吓了一跳,突见祝聃欺过来,他的反应速度不够快,根本躲不开,祝聃一把搂住祁律的腰身,另一只手捂住祁律的口鼻,不让他出声,直接将人拖入了旁边的假山之后。

  祁律睁大了眼睛,怀里小土狗刚要嘶吼,便听祝聃沙哑的声音说:“嘘,有人。”

  小土狗狠呆呆的眼睛眯了眯,虽长相奶萌奶萌的,但竟然有几分凶悍,仍旧戒备的盯着祝聃,似乎一旦祝聃对祁律图谋不轨,立刻便上去撕咬祝聃似的,而另外一方面,小土狗也竖起耳朵,仔细去听。

  果然有人来了,这深更半夜的,能在宫中走动的人很少,祁律是天子太傅,算是郑国的贵客,因此在宫中走动没甚么事情,但是要换做闲杂人等,恐怕便要被当成是刺客。

  祝聃紧紧捂着祁律的口鼻,跫音将近,很轻很轻,步履轻柔,倘或是祁律,别说方才那么大老远了,一个不留神,便是走到身后也听不到。

  祁律后背靠在祝聃怀里,被祝聃捂住口鼻,只觉得祝聃手劲儿也太大了,捂得他快要窒息,连忙轻轻拍着祝聃的手背,示意他松手。

  祝聃方才没注意,这会子才注意到,黑暗的假山之后虽然光线不足,但祁律的面容几乎是憋得通红,险些要断气了,连忙松开手,他也不好出声,便对祁律作了一礼,示意赔不是。

  祁律被松开之后,可算是恢复了呼吸,也不好大声的呼吸,便浅浅的,小心翼翼的呼吸。

  那声音就在他们靠着的假山背后,有人从他们背后的位置悄悄经过,听脚步声,一定是故意压低跫音,等那个人走的稍微远一些,祝聃和祁律便从假山后面稍微探头往前看了看。

  今晚的月色很昏暗,四周都很混沌,宫中又熄了灯,远去的背影稍微有些模糊,但祁律总觉得这背影有些眼熟?

  祝聃没说话,放轻脚步跟上去,祁律也十分好奇是什么人,同样跟上去,便见那个身影走走停停,很快来到了小宫门旁边。

  那宫门不是供士大夫们出入的宫门,平日里都是仆役和宫人出入,每日里渔人、鳖人、兽人等等送新鲜的食材进宫,都会从这个宫门进入,因为很偏僻,所以无伤大雅。

  这大半夜的,有人往这么偏僻的宫门而去,的确十分可疑。

  月色被厚厚的云朵遮盖着,前方的背影影影绰绰的,他在宫门之前被守卫拦住了,毕竟这个时辰,是绝对不能出宫的。

  然而那个人影却从怀里拿出了甚么东西,握在手中,举起来示意守门的士兵,就是这么巧,一瞬间夜风吹散了厚厚的云朵,露出了那人手中的物件。

  竟然是一只符传!

  月色一点点的从云层后面透露出来,仿佛是一道慢镜头,一点点的将那藏在昏暗中的人影真正的面目剥落出来。

  随着那符传暴露在月光之下,那人影的面容也一同暴露无遗,果然是祁律和祝聃认识的熟人,怪不得眼熟,正是郑宫膳夫上士——滑甘!

  滑甘手里握着符传,那守门的士兵没有迟疑,看到符传立刻将小门打开,滑甘动作迅速,迈出宫门,立刻消失了踪影。

  祁律回头去看祝聃,月色下祝聃的面容异常震惊,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宫门的方向。

  祁律低声说:“祝将军,膳夫是不可能拥有符传的,那符传……”

  虽滑甘现在是膳夫上士,但符传是行走进宫的证件,一个膳夫是不可能拥有符传的,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出宫。

  而且并非每个符传都可以夜间进入郑宫,虽如今的宫殿守卫远没有日后那么森严,但凭借符传进宫,一般都是白日,半夜宫门禁闭,多半是不会让人出宫的。

  但有一种可能,如果滑甘拿的是司马部门的符传,也就是兵部的符传,那便另当别论了。

  司马有很多军机要务是片刻也不得耽误的,因此司马的符传有别于其他符传,半夜可在宫中通行无阻。

  祝聃震惊的面容慢慢冷静下来,一双虎目深不见底,他的嗓音沙哑极了,缓缓的开口说:“那应该便是……卑将日前丢失的符传。”

  祝聃虽然是个莽汉,但平日里从来不丢三落四,他的符传丢的莫名其妙。那日夜里,祝聃与滑甘春风一度之时还戴在身上,第二日祝聃因着起身匆忙,又做了“坏事”,只觉是自己酒后乱性强要了滑甘,所以心思很乱,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注意符传,等发现的时候,来回在经过的路上找了好几遍,一无所获。

  祝聃根本没有怀疑过滑甘,但如今这么一想起来,当天夜里,滑甘邀请祝聃单独燕饮,一直在给祝聃斟酒,从未停歇过,一杯满上一杯,而滑甘自己却未饮一口,仔细想想看,当时滑甘很有可能想要灌醉祝聃……

  天子在郑国逗留的时日已经足够长,准备返回洛师的虎贲军也已经填充好辎重,明日便要启程。

  郑伯寤生专门为天子准备了一场盛大的饯别燕饮,毕竟在郑伯来说,天子姬林便是瘟神,姬林上位这短短几个月,郑伯寤生堂堂一个霸主,掉了卿士头衔,还被握住了小辫子,如何能不把姬林当成瘟神?

  如今瘟神终于要走了,郑伯寤生当然要摆一场盛大的饯别宴席。

  祁律走进大膳房的时候,膳夫们忙得热火朝天的,因为宴席马上便要开始了,毫不夸张的说,他们的郑国国君在即位的时候,都没有摆出这般大的宴席,因此这次膳夫们是异常忙碌的。

  祁律和膳夫们都熟悉了,他走进膳房,膳夫们立刻打招呼,说:“祁太傅,这儿太乱了,您有什么吩咐?”

  祁律笑眯眯的说:“无妨,律只是来提前看看,这宴席上都有什么菜色。”

  膳夫们笑着说:“太傅有所不知,这次的菜色都是上士亲自把关的,还有好几道菜,全都是上士亲力亲为!”

  因着滑甘为人十足亲和,他成为膳夫上士之后,也没有摆官架子,和以前的上士不一样,所以膳夫们都觉得滑甘人好,再加之滑甘是有真本事的,所以膳夫们也都佩服他。

  这次宴席如此浩大,倘或是以前的上士,必然做一个甩手掌柜,有褒奖他去领赏,但凡上面有个不满意,绝对是其他膳夫去顶罪。而滑甘不同,很多事情全都亲力亲为,和膳夫们一起理膳,打理这次的宴席,膳夫们自然要夸赞他。

  祁律笑得很亲和,在膳房里转了一圈,也没说什么,便说:“你们忙罢,律也不在这儿捣乱了,一会子便等着享用各位的美馔了。”

  燕饮殿中一片笙歌,郑伯寤生请天子坐了上手的席位,又让祁律坐在天子右手的席位表达恭敬,自己只是坐在了天子左手的席位,可谓是卑微恭顺到了极点。

  祁律也没客气,直接坐下来,他侧过头来,还对天子耳语了几句。

  今日姬林穿着一身黑色朝袍,头戴天子冕旒,虽每次出席正式场面无非都是这种衣裳,但姬林天生的衣服架子,也不知是朝袍衬托了天子,还是天子衬托了朝袍。

  姬林听着祁律耳语,微微颔首,低声说:“寡人知道了。”

  两个人简单交流了两句,只是简单两句而已,但谁都能看得出来,天子对祁太傅怕是宠爱到了极点,听着祁太傅耳语之时,那俊美的面容含着笑意,笑容如沐春风,连冰块都能给捂化了。

  姬林对郑伯寤生说:“郑公,可以开席了。”

  郑伯寤生立刻说:“是,天子。”说着,吩咐寺人开席。

  女酒、女笾、女醢端着精美的佳肴美馔鱼贯而入,快速为天子郑伯和诸位在场的卿大夫们布膳,一股股香气升腾而起。

  祁律一眼便认出来了,好些菜色都是自己以前做过的,让獳羊肩写成了菜谱,滑甘知道天子喜爱祁律的理膳手艺,所以特意让膳夫们模仿祁律的手艺,做出来的菜色起码有八分相似。

  郑国的卿大夫们哪里见过这样的“世面”,就算他们都是达官贵人,非富即贵,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美味佳肴,开席之后立刻大快朵颐起来。

  郑伯寤生因为要送走天子这个瘟神,今日心情异常的舒爽,举起羽觞耳杯来,恭敬的说:“各位,各位听寤生一言!”

  郑伯站起身来,笑得一副虚伪模样,擎着华美的羽觞耳杯,说:“当今天子年少大才,性情宽宥仁厚,是乃我大周之福,天下之福,因此寤生提议,请诸位举杯,共敬天子!”

  若是论拍马屁的功夫,郑伯寤生也是不饶多让的,卿大夫们纷纷起身,应和着举起酒杯来,齐声山呼:“共敬天子!”

  “共敬天子!”

  “共敬天子——”

  士大夫们高呼的声音还没落地,便听到“踏踏踏”的脚步声仓促而来,今日燕饮如此宏大,竟有人突然闯入宴席,实在无礼,众人回头一看,来者竟然是郑国的太宰祭仲!

  祭仲匆匆而入,几乎是趋步小跑,官服咧咧生风,一看便是急事,他走过来,“咕咚!”跪在地上,说:“君上,大事不好!共叔段的余孽残党游说了陈国、蔡国、卫国和宋国,四路联军共同发兵,我国边邑因惧怕责备,瞒报不报,如今四路军队长驱直入,已然向着我老郑城而来!”

  陈国、蔡国、卫国、宋国,四路联军共同发兵,郑国的地方边邑起初并不相信,毕竟这四个国家不是一派,就算是一派,大家也从未联军过,分分合合的,因此边邑才不相信他们会组成联军。说起来,春秋后期的联军队伍很多,但在春秋早期的如今,是压根儿不存在联军的,联军这种战术还没有开启,因此边邑的郑国官员根本不相信联军一说。

  还有另外一个缘故,那便是郑国实在太强大了,边邑不信这些“杂兵”真的敢攻打他们,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  哪知道联军真的如此打来了,边邑不堪一击,直接被碾压击破,这时候又不敢上报,唯恐上面责难,只有死路一条。

  如此一来,四国联军简直犹如泄洪一般,竟然直冲着郑国的首都而来。

  也是因着春秋时期的郑国地盘子并不是很大,所以四国联军突破了边境之后,势如破竹,老郑城还没有听到任何声息,便已经兵临城下了!

  “甚么?!”

  “联军!?这些杂碎!”

  “兵临城下了,这可如何是好啊?!”

  一时间宴席喧哗起来,仿佛掉进了□□坑,郑伯寤生霍然长身而起,嗓音沙哑,显然激怒到了极点,说:“当真是不知死活……”

  他的话音还没说完,“豁朗!”一声,手中的羽觞耳杯竟然直接脱手而出,撞在地上,酒水飞溅,郑伯寤生身形一晃,猛地便要倒下。

  “君上!”祭仲快速冲过去,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郑伯,还以为是郑伯的头疾又犯了,连忙说:“君上保重身子。”

  郑伯寤生身上的重量恨不能全都压在祭仲肩上,他身材高大,比祭仲高了不少,几乎将祭仲压垮,艰难的喘着粗气摇了摇头,却无法开口。

  就在此时,“啪嚓!嘭——”的声音不绝于耳,在座的卿大夫们竟然和郑伯一样,羽觞耳杯突然掉落在地,有的卿大夫们还失手打翻了承槃,佳肴美馔泼洒一地,竟是一个个接二连三的软倒下来,摔在地上。

  祭仲方才没在席上,被司马的人叫走了,因此没有燕饮,如今就看到这场面,脸色一变,立刻便知道有诈,喝道:“虎贲军何在!?”

  燕饮殿外的虎贲军没有走进来,相反的,只听到“踏……踏……踏……”的跫音,轻快而稳重,十足悠闲的从殿外踏入。

  那人身材高挑而纤细,透露着一股风流气质,脸面白皙,面容美艳胜过美妇,一双眼眸脉脉犹如秋水,本该温柔无比,而此时却透露着一股狰狞的笑意。

  是滑甘!

  滑甘走进来,一时间众人却不敢认他,为何?因着滑甘按着一身华贵的蚕丝长袍,丝软的质地衬托着他风流的体态,一股贵气油然而生,笑盈盈的犹入无人之境,慢慢走了进来。

  滑甘这些日子很出名,但郑伯寤生却是第一次见到滑甘,他的眼眸猛地一眯,用足了力气,只吐出一句沙哑的嗓音:“是你?”

  “是我。”滑甘的笑容妩媚含情,又美艳动人,却带着一股凌冽,他抚了抚自己的衣袍,幽幽的说:“是了,险些忘了与各位介绍,当真不该,当真失礼……敝人滑,乃公子叔段长子,当今郑国公孙滑!”

第 51 章 我有个朋友[3/3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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