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20章 不僧不道姚广孝 1  洪武朝的子孙们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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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不僧不道姚广孝 1[3/3页]

  “嘘!”立刻被制止,“此事莫要多言。”

  朝堂之上,人人自危。

  与吕本有往来的官员,连夜焚毁书信,惶惶不可终日。

  三日后,诏狱传出消息,吕本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,判斩立决,家产充公,男丁流放辽东,女眷没入教坊司。

  判决之快,令人心惊。

  行刑那日,秋阳高照。

  刑场上,吕本被押上断头台时,还是嘶声喊冤:“陛下!臣冤枉啊……臣女也冤枉啊……”

  刀光落下,戛然而止。

  血溅三尺,染红黄土。

 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,有叹息,有唏嘘,更多的却是疑惑。

  吕本最后那句“臣女冤枉”,究竟何意?

  无人敢问。

  即便是此时站在百官顶点的胡惟庸,他也不敢对这件事情有丝毫探知的想法。

  所有人默契地选择了沉默。

  在这洪武朝,知道得太多,活不长。

  南京城外,鸡鸣山。

  秋雨初歇,山间雾气氤氲。

  一座小宅院隐在云雾深处,因为离鸡鸣寺不算远,故每日也能听到悠远钟声。

  禅房内,一个僧人闭目盘坐。

  一身灰色僧袍洗得发白,却平整得不染纤尘。

  手中一串沉香佛珠,随着诵经声缓缓转动。

  忽然,他动作一顿。

  院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沙弥在门外低声道:“师叔,山下有消息传来。”

  僧人睁开眼。

  那一瞬间,禅房仿佛亮了几分。

  确是一双凤目,眼角微挑,眸光深邃如潭,不见悲喜,却透着洞悉世事的清明。

  “说。”声音平和,却有种奇特的穿透力。

  “昨日午时,太常寺卿吕本被斩于市。三日前,其女、东宫吕侧妃病逝。吕府被抄,男丁流放,女眷没入教坊司。”

  僧人手中的佛珠停住了。

  他沉默良久,久到沙弥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,才缓缓道:“吕侧妃……是因何病逝?”

  “有人说是急症。但东宫丧仪从简,连追封都无。”

  僧人重新闭上眼,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佛珠。

  沉香木温润的触感传来,却抚不平心头的波澜。

  不对。

  怎么会这样呢?

第20章 不僧不道姚广孝 1[3/3页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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